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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作者:admin

2000年以处女座《阿桃》获上海国际电视节评委会奖;2004年纪录片《一个农民的导演生涯》获奥地利第32届易本希国际电影节银奖;2012年电影《天津闲人》获电影百合奖优秀影片一等奖 、第20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低成本电影奖、最佳低成本电影导演奖

《天津闲人》剧照生于电影世家,外祖父是戏剧家黄佐临,母亲是导演黄蜀芹,入行17年,郑大圣导演一直在艺术电影领域默默耕耘,获第31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四项奖项提名的《村戏》用全新的视角和形式讲述着历史故事

从《王勃之死》、《廉吏于成龙》到《村戏》,郑大圣一直对历史题材情有独钟

冷门题材和新颖手法让郑大圣导演少为普通观众所知,在影评人圈却口碑甚好

《村戏》改编自《贾大山小说精品集》中的前半部“梦庄生态”部分,主要是《村戏》、《花生》和《老路》等三篇

1982年隆冬时节的太行山腹地,县领导说要看戏,村支书积极响应号召村民们排戏

小芬爹路老鹤是戏篓子,有意安排中意的女婿人选杨志刚唱男主,小芬唱女主,希望小芬能在唱戏中表现出色被选去县剧团,成为吃商品粮的人

但小芬与王奎生的儿子王树满情投意合,一场村戏和分地风波,牵扯出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

王奎生曾是看守花生的民兵连长,文革间自己的女儿偷吃花生意外死去

为了给全村人换救济粮王奎生不得不去公社宣传大义灭亲的“事迹”,影片在这一段采用第一视角展现王奎生内心的挣扎与痛苦,父亲的身份与集体利益在这里割裂,他疯了

拍摄《村戏》时为还原影片主场景,剧组种了八亩半地的花生,在影片完成五分之四的基础上又等了大半年,待花生长好,再实地取景

“花生的每片叶子都有阴阳面,阳光和土不尽相同,风略过的时候,每片叶子阴阳相背都不一样,用特效肯定不行

”郑大圣说腾龙小说网,“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改革对于整个中国社会来说,是深刻的变化

即使没有亲历过那个年代,它也和我们有莫大的关系

这个故事值得被讲述”

《村戏》在视听语言上有着诸多探索

色彩方面现实部分是黑白,回忆里则是彩色与黑白共存,黑白底色上军装绿与领章红里站着灰色的王奎生,摇晃变形的镜头下个体的悲欢湮没于集体的疯狂

挂在墙上的画像,印在路边的标语,大量的框架构图,规范与训制无所不在

村支书公布分地讯息,村民排戏,众人商讨村事时常使用对称式构图,表现形式下颇有黑色荒诞意味

影片从真实的空间出发,人物的心理活动展现穿插其中

影片中王奎生幻想自己在枪林弹雨的战场场景时,炮声、枪声随之而起,让观众身临其境的体会到奎疯子的心理活动

片中人物多是俯拍,上帝视角之下是压迫也是冷静沉着的旁观

演员们频频打破第四堵墙,凝视镜头似是求救,又仿若自嘲

村支书、路老鹤、王奎生三个人的命运交织纠缠,各具特色

面对村民执意要求分九亩半地时,他是态度强硬的村支书——“九亩半就不是讲理的地方 ”!该粗粝时粗粝——“九亩半我一人给你们一块,让你们闻闻自己的屎尿味”!村支书是道德标杆,他记得王奎生在村里的贡献,也要顾及村yijipian民们的利益,一碗水端平的难在他的叹息中时常可见

影片中有大量的长镜头,郑大圣在映后交流会上表示演员都是当地的梆子戏演员,常年的舞台经验让他们表演自如,走位很准,不间断表演甚至越演越好

饰演王奎生的李志兵入木三分地演出了 " 奎疯子 " 的癫狂与苦难,现实中常年扮演丑角与影片中的角色有着某种命运上的契合

《打金枝》、《钟馗打鬼》等山西梆子戏既与影片内容融为一体,也是人物的一部分

王奎生和路老鹤年轻时是村支书的左膀右臂,检测王奎生是否真疯时两人合作了一出《钟馗打鬼》

王奎生走起来台步稳重,甚至指出了路老鹤的乐点错误

而路老鹤一句“钟馗打鬼,打的不是鬼,是闺女

”再次让王奎生陷入癫狂

结尾处王奎生自己的儿子“大义灭亲”捆绑父亲送上去精神病院的车子,新时代诞生了新的疯子

幸运的是小芬陪在他身边,看着王奎生坐在车上呼唤着亡女的名字,能感受到他这些年的日子活得有多么挣扎

《村戏》中运用表现主义手法将历史的荒诞与个人悲剧融为一体,郑大圣导演以文化自觉的态度直面历史,映照当下

郑大圣导演看《村戏》是在北京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,一百多人的剧场不够坐,旁边加了板凳,地上也坐着观众,映后的导演交流因为时间原因很多观众没来得及提问

但正如去年8月份郑大圣导演在采访中所言:艺术电影走出自己的商业模式,才能说艺术院线能成立,它在不断的成长,目标受众的存在决定了这将是很大的市场

良性循环就是这么发生的,我们现在只是在头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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